冲到部队去。
“老成,到底是谁下达的隔离审查命令?是谁?!我一定要他好看!”
苏旸义愤填膺地大声说道。
“你冷静点,消消气。”
成宽手里夹着一根烟,沉着脸,鼻梁两侧的法令纹显得尤为深刻。
他在新闻里出现时,总是笑容温和,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无论对谁都态度亲切和蔼,可私下里,成宽倒是个颇不苟言笑的人。
“我怎么冷静?我儿子这么久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这当妈的居然不能马上见到,看看到儿子是不是瘦了,伤了……他们居然还把我儿子关起来审查!我能不生气吗?!!”
苏旸说着说着,又是难受又是委屈,眼睛中涌现了泪意。
“旸儿,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他们也是迫不得已。谁不知道烈子的背景?承北没有人敢看不起咱们成家、苏家,没有人敢惹你儿子,只是这次的确情况特殊,不然——”
苏旸本来忍着不想哭,一听到成宽叫她乳名旸儿,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
人们都说她和成宽是模范夫妻,这么多年来成宽从未跟她红过脸,家里也放心交给她操持,除了常常见不到成宽,她对这个老公没什么不满意的。
有时候,想想自己大半辈子为了成宽为了这个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也没什么不值得的了。
成宽一见苏旸流泪,连忙走过来轻轻拥住苏旸。
他拍着苏旸的后背,放缓了声音安慰道:“放心吧,烈子很快就出来了,相信我,也相信你老公,行不?”
苏旸头靠在成宽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泪
940、相信我,行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