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识,我记得去年我和老莫去你家吃饭,阿姨还要认我们俩当干儿子呢,我和老莫的母亲,又何尝不是把你当成干女儿一样对待呢?阿舒……你真的忍心,让伤心因为我们的无心之失,而伤心、难过、自责吗?老莫的妈妈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涵宇,别说这个了。”
莫云琅即使打断,无奈道:“让阿舒自己想想吧,归根结底,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对不起阿舒,就是不知道,阿舒愿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补偿她的机会。”
“我……我其实……”
陈舒喃喃道,“也没有想把你们逼到绝路,我知道你们这些年也不容易……”
闻言,莫云琅与潘涵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胜利的喜悦。
就在这时,“嗤”的一声轻笑传来。
几人同时朝一直作壁上观的裴远晟看去。
只见裴远晟似笑非笑地说:“二位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啊。”
莫云琅、潘涵宇:“……?!”
裴远晟一双墨玉般的眼眸中射出两道寒芒:“不起诉也不是不可以,我请二位品一品这传说中的巧克力糖,再于今夜子时送二位去西湖中畅饮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