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捣毁。所幸墨姝早已经提前说过,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要与这些因为饥荒早已红了眼的流民硬碰,养殖场没了可以重建,重要的是保证人没事。
因此这场变故只是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但想起这件事,墨姝还是觉得心里憋闷得慌。她原以为,这些百姓会因为她以往的赈灾以及兴建养殖场、兴修水利这些善举,而对她不同的,况且养殖场也收留了一些流民做事情,在旱灾发生后也搭了粥棚,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流民会抢掠养殖场。
墨姝甚至忍不住想,怪不得伍家一点也不在乎奸臣的名声,怪不得伍家对于流言重来都不屑一顾。
说起来,伍家也算是很擅长操控流言了。
尽管伍家不在乎流言,但是知道墨姝在乎,所以常常给她扫平坊间的风言风语。
墨姝突然觉得格外想念伍子珩。
这一个月,墨姝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伍子珩,山庄里的一草一木旁边似乎都曾经留下伍子珩的影子。
墨姝反复告诫自己,她和伍子珩是亲亲的表兄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
随后,墨姝安慰自己,假如自己和亲兄长关系也如与伍子珩这么亲近的话,亲哥哥长时间出远门,她也会非常想念的。
这么想着,墨姝松了口气,就心安多了,再想到伍子珩时也觉得理直气壮了。
端午在墨姝心不在焉之中过去了。
五月初十时易安过生辰,给墨姝送了帖子,但墨姝只是让人送了贺礼过去,没有登门庆贺。
到了六月十一,又是杨琉璃的生辰,墨姝也收到了请帖,
222、琐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