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孟岩怕是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那时候还要消灭个屁。
孟岩咳嗽了几声，道：“凯旋，我这一次能够活着回来看一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他拍着戎凯旋的肩膀，道：“你的表现我看到了，也放心了。”
戎凯旋的心中一颤，他从孟岩的这句话中隐隐的听到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凯旋，既然我无法压制极渊地虎的意识，终有一日属于人类的意识要彻底消失，那么……”
“不行。”戎凯旋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孟大哥，那是不可能的，你一定能够完全恢复。”
小黑“噗嗤”的冷笑一声，只是看着戎凯旋愤愤的目光，终于忍耐住了，不再开口嘲讽。只是，它心中暗道。什么是神兽，哪怕仅仅是分支一脉，也是远比人类要强大的多。
这个人类的意识能够在极渊地虎意识的压制下偶然清醒，已经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这是因为他心志强大无比，兼且有着心事未了的缘故。可是，一旦了却心思，少了那份坚持，就会逐渐被极渊地虎的意识同化，最终彻底消失。
那时候，这个人也就相当于死亡了。
这个过程并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没有神兽级别的力量，根本就别想救他。但是，看着戎凯旋一脸的焦急和悲伤，它也仅是在心中嘀咕，却没有直接说出来打击他的信心。
孟岩握紧了戎凯旋的手，苦笑道：“凯旋，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还不清楚么。”他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我的意识一直以来都是模模糊糊，如果不是突然来到自由城，怕是连一次清醒的机会也没有。但就算如此，我现在清醒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他握着戎凯旋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意识混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