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魏国公亲自插手儿子婚事,那就太抬举这位庶子了。”绿焦不满说道。魏国公府世子夫人是谁家小姐,绿焦下意识觉世子夫人是自己人,不免替世子夫人抱屈。
“是啊!所以二姐姐二姐夫才会心中不安。魏国公亲自插手,找那肯定是高门贵女,而高门贵女又怎么可能愿意屈身嫁给一个没有继承权庶子,心大不免惦记着世子位置,再加上那位姑娘推波助澜,姐夫恐怕真就危险了。”
“即使魏国公有这个想法,皇上也不可能批准。”绿焦想了想道。
“那也未必,陈国公府和定国公府据说是姻亲,如果出身定国公府皇后娘娘帮着说句话,皇上会不会准?即使皇后娘娘不开口,皇上看皇后娘娘面子上会不会准?”含笑反问。
“那怎么办啊?”绿焦哑然,听含笑说严重,越想越有道理,不由着急。
含笑微微一笑:“水家闽京人不多,姐姐有什么事情连个商量人都没有。二姐姐不容易啊!”未之意是—所以啊!自己这刚嫁过来姐姐就找上门了,不就是寻求帮助吗?顺便也看看我这个妹妹值不值得交往。
“那小主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去赏花宴认识人去。”含笑抬手将手中绿叶扔草丛中,转身回到屋内继续自己针线活。
先把衣服绣好再说!
——无论做什么,半途而废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