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识,可是闫子苏明显从心底里接受温子章这个未婚夫。
之前敢于到她面前毛遂自荐,估计已经消耗了闫子苏所有的冲动,如今,却是没有和家族抗争的勇气。
换而言之,孔默想要名正言顺的和闫子苏成为道侣,这日子还有的磨。
而且孔默只要一日不结婴,他就没有资格让闫、温两家重视,所以,还是得元初出面。
我这是欠了孔默的吗!不仅要负责引导他的感情问题,还要负责解决女方身上的麻烦,简直像他老妈子一样,上辈子养的一对儿女都没这么复杂操心好不好?
元初无语望天,还不得不接下这个问题。
闫子苏的目光定在那把火凤剑上,眼底各色情绪流转,复杂难懂。
是啊,她和温子章的渊源就是这么深,温子章的本命法宝是她闫家的,而陪伴她一百多年的火凤剑则是温家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她这个火系单灵根一诞生就开始了,延续至今。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像她上辈子那样,一心一意的将全部心思用在温子章的身上。
为了他一次皱眉而费尽心思;为了他一次微笑而笑逐颜开;
为了他,她无视了孔默的真心和朋友诚恳的规劝;
为了他,她疏忽了对剑道的领悟,以至于被张峥嵘一直欺压在头上,最后被师父放弃,袖手不管;
她因他而喜,因他而忧;先是因为唐媞弟子的身份而可以巴结讨好,然后嫉妒者她对唐媞无微不至的宠爱,不甘于他对自己的无视和怠慢;以至于心魔入体,不得解脱;
到最后呢?她因为内因外因叠加走火入魔而死,火凤剑成为唐媞的战利品,
第560章 操心(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