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打招呼:“来自中国的朋友,你好。”
“总统先生一直这样吗?”张生问旁侧的医务官范德萨。
床前,坐着一位阿拉伯裔的美女,充满阿拉伯风情的深邃棕黑眼眸,高高鼻梁,如凝结牛奶般的雪白肌肤,黑纱蒙面,仍可以隐隐看到她迷人的容颜,看来,她就是阿德耶总统的新欢,最新的阿德耶夫人。
看来,随着阿德耶总统病重,再不会见外客,现今多尼亚的国政主要便由在场的几个人把持,类似中国挟天子令诸侯的意思。
“我希望能看到涉及到总统先生治疗的一切病历资料。”张生对范德萨说。
张生欠身,“谢谢夫人体谅。”
翻看了一会儿资料后,张生站起身,说:“我给总统先生把把脉吧。”又说:“他躺着就好,不用起身。”
当张生走到床前时,阿德耶夫人站起,微微躬身,轻轻退到了一旁,欺霜赛雪的肌肤、高耸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目不斜视轻挪脚步,轻柔身段风流婀娜,阿拉伯美人儿的独特风情,委实能激发男人最野性的占有欲。
过了会儿,张生又站起,翻看阿德耶总统的眼皮、舌苔等部位。
张生这番话想准确翻译成法语未免困难,只能大体上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但从阿德耶夫人茫然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并没有听懂。
琢磨着,张生说:“我用针灸试试吧,再开个中药方子,只是有几味中药这里怕买不到,我叫国内寄过来。”
张生点头,伸手拎过了小药箱,开始给阿德耶总统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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