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信服。他承诺自己,今天如果自己被枪杀,他会割了孟所成的脑袋祭奠自己,那么,好像死亡也就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了,自己本来今天也没想活着出去,只是如果不能除掉孟所成这个独裁侩子手会很遗憾,而现在,却有人帮自己填补这份遗憾。
花桂兰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沉沉睡过去的最主要原因,甚至猛地一惊,骨碌起身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窗外已经日上三竿,床头柜旁,那个混蛋正在翻看报纸。
“手机新闻什么都有,但我还是喜欢读读报。”张生笑了笑,说:“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昨晚孟所成没行动,我想,咱们应该安全了,至少,我安全了,看他怎么说吧。”
“哦。”花桂兰慢慢起身,看到了枕旁一套T恤牛仔背带裤。
张生说:“四夫人帮你准备的,应该符合你的穿衣风格。”
花桂兰没说什么,拿着衣服进了水房,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到了水房里,看着玻璃镜中自己眼角的泪痕,花桂兰突然知道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酸酸的,可又很温馨,昨晚,可真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呢。
在梦里,自己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哭着抱住他,诉说自己这些年的艰辛、委屈和痛苦,自己告诉他,一个没有父母的小女孩是多么的不容易,自己第一次杀人时又是多么的害怕,自己哭着求他,求他回来保护自己,不要再丢下自己。
他,他可是答应自己了。
看着镜子,花桂兰苦涩的一笑,终究是一场梦罢了。
开了自来水管,花桂兰双手捧水泼在自己脸上,她一向
第五十九章 公子和女匪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