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可在这里突破却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当时陈诗史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他是天弃之人,发生在身上的怪事可是太多了,他哪里一件件顾得过来。
可现在又触及到了境界突破的事情,让他突然警醒。
在没有完全了解这种情况之前,陈诗史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他实在是被天道搞怕了,他总觉得天道是不是在酝酿一个大阴谋,想要直接将他搞死。
“难道天道是想把天劫积攒起来,留到下一次,两次叠加,威力更强?”陈诗史猜测。
“或者是它没睡醒?等它醒了就要开始干活了?”陈诗史又突发奇想。
“又或者它觉得我可怜,放我一马?”
他做了很多假设,每个假设都觉得很有可能,但又没有直接证据,急得抓耳挠腮,心痒难耐。
于是忍不住大叫一声:“操。”
声音震天响,直接把正在修炼的甚虚吓得一个激灵。同时还有在睡梦中的其他部落的人。
一声声怒骂响了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操,哪个挨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里鬼叫?”
“属狗的吗,乱吠什么。”
“是发情了想找母狗不成?”
……
骂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陈诗史却连一声都不敢吭,稳如老狗。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是惹了众怒,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他淹死了。
“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修炼遇到岔子了?”甚虚小声问道。
“没有,我是想起
第五百六十六章 赴宴(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