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说话。
从飞机场到火车站,足足两公里。
火狐没有打车的意思,贾晓农也没有,两人就这么一路谈论着过来,可苦了张飞、刘飞和梅子,三个女人哈赤哈赤的跟着,心里那个恨啊,只咬的牙巴骨咔擦咔擦的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毕竟人家火狐掌握着主动权,他说坐车就坐车,他说走路就走路,其他人如之奈何?
进入火车站后,火狐依旧一言不发,和等在候车室里的一个兄弟接头之后,拿了五张火车票,然后就转(身shēn)对着贾晓农等人说了唯一的一句话:“一人一张票,都自个拿着吧,呼玛县碧洲镇!”
贾晓农也不客气,接过四张火车票,分发给(身shēn)边的三个女人,然后就开始检票进入站台。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行五人上了火车,差不多都是座号相邻吧,不过上了火车,火车启动还没超过十分钟,火狐因为什么事儿离开座位,就再也没有回来。
(身shēn)边突然少了火狐这个瘦小的汉子,在座的除了贾晓农,一个个就都开始不习惯起来。
是刘飞首先说话的:“这个狐狸,还叫做火狐,我看倒像个夹尾巴的狗!”
“此话怎讲?”张飞明知故问,却又把声调提高了八度。
“难道不是么?”刘飞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贾晓农,再看了看精气神都还不错的梅子,问道:“梅子,你我说的是,你曾经个这个夹尾巴的狗是同僚,你倒是说说,他能去哪儿?”
梅子沉吟一会儿,眉头紧锁:“这个事儿不好确定,特别纠正一下吧,我和他算不上同僚,我们虽然都是古研中心的棋子,
第934章 逃之夭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