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这一切,在即将实现的时刻,成为了永远的奢望。
采薇带走的,不仅仅是谢瞳永无止境的悲伤,还有她谜一样的身世,谢瞳想到这些,心中剧痛无比,他似乎麻木了一般,他欠采薇的太多了,原本一个富有狭义色彩的、无拘无束的姑娘,由于他的缘故,卷入了这个充满权利、**、极度复杂的世界,而又在这个世界中消亡。
好一阵子,谢瞳擦去眼泪,将采薇细细抄写的那首诗歌放入怀中,这是永久的缅怀,缅怀采薇对他热烈、执着而又无私的爱。
谢瞳伸手入怀,触碰到朱温送给他的老虎玉佩,那是她决定送给采薇的,可惜采薇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了。
谢瞳触景生情,他摸出玉佩,换换的系在采薇的手腕上,此刻,采薇的身体上再也没有了温暖,已经微微发凉。
系完后,谢瞳冷静了下来,采薇嘴角的那丝鲜血,隐隐的泛着暗黑色,显然是中毒所亡,而她临终前握着的玉如意和带有小抄的布帛,说明她是有所准备的,是自知必死的。
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涌入谢瞳的脑海,他轻轻的放下采薇,奔到桌子旁,桌上一壶酒,两个酒杯,酒杯内还残留着酒渍,谢瞳一惊,忙打开酒壶一闻。
他本就精通医道,在昆明城的破道观时,天天研究医术和药草,对此类东西特别精通,他只在酒壶前一闻,便嗅到了其中的味道,是鹤顶红,最为剧烈的毒药。
谢瞳傻傻的立在床头,采薇是早就蓄谋好的,要与宋文远同归于尽,借此来杀掉他,为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报仇雪恨。
而宋文远喝下毒酒后,发觉中计,与采薇搏斗了一番,才从后窗夺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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