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旧的,大的,小的,深的,浅的,可以说新伤摞着旧伤,伤痕累累,找不出巴掌大的一片好肉皮。
兰草的手颤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小奶奶,奴婢把人心想得太好了——这些伤都在脊背上,万哥儿他常年患疯病,手脚抽风,早就变得僵硬笨拙,他哪里能自己伸手到脊背上去弄伤自己?明明这是他人的外力伤害出来的——是谁啊,这么狠心,对一个病人能下这样的毒手,他还是个孩子呢,太可怜了——”
声音哽咽难言。
哑姑点点头,“不错,你的分析能力有进步,能把这孩子弄成这样的,肯定是那些日常伺候他的身边人,她们厌烦他,记恨他,早就想教训他了,只是碍于大太太面子,毕竟那时候大太太是很疼爱这个孩子的。”
兰草忽然呀了一声,“小奶奶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从前万哥儿的日子不错,有人疼爱,自从大太太肚子里怀了自己的亲儿子,这抱养的儿子就成了多余,所以万哥儿的日子再也不好过了。”
“是啊,可怜柳万这傻子始终看不出好歹,还以为和过去一样呢,还到处耍他的少爷脾气,他哪里知道早年他把伺候的婆子丫环们得罪苦了,现在她们看大太太脸色行事,大太太不待见的人,下人们自然跟着用脚踩。”
“所以那些势利眼的狗家伙就对万哥儿大手大脚,大太太知道了也装不知道。”兰草叹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太太这个人,也太有点可怕吧,她不是一直都是位慈祥和蔼可亲善良的活菩萨吗?难道菩萨背过了人也做亏心事?”
“傻丫头——”哑姑一边用棉花球沾取她特制的止痛膏往柳万伤口上抹,一边用分外低
116 暗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