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误会。
我没有想要洗脱,如果你们觉得,我和这件事有关系,可以继续关着我。
如果你们想说我弹的琴,和那个人的死有关系,我也不会反抗。
或许真的有什么关系呢,凭你们的直觉来就好了。
我不介意。
看,事情是不是简单了许多?”
黄得文说着话,看着陆然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乖巧单纯的小男孩。
他的眼里纯净得仿佛没有杂质,没有*,没有恐惧。
陆然甚至觉得,这个时候就算跟对方说,我们要对你定罪,要判你入狱,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反应。
他是如此地直接,坦然。
相比起来,陆然和吴警官这样,反倒显得遮遮掩掩,不敢像他一样和盘托出。
一个连入狱也能够坦然的人。
正是因为他是一个孩子,所以不知何为畏惧吗?
还是因为他有一颗至纯的心灵,所以对人没有隐瞒?
亦或者,两者都不是?这只是他从头至尾的伪装?
陆然心里,从未停止过分析判断。
“你或许不相信,不理解我说的话。我不会介意,你可以问我所有有关这件事的问题,我都不会隐瞒。”黄得文说得无比坦诚。
“好。”陆然已决定不再和他周旋在这个场间的奇怪氛围里,而是用实际的案件来和他对话。
“程芳(小程的全名)在本月21日,是否去找过你?”
陆然就像吴敏那样,重新开始问起了案件的细节,而黄得文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平静,还带着一种,重复对话的机械语气,回答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承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