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也不是不可以给别人戴,而且屋子里实在干净,正是因为干净,反而有些刻意,在没找到那颗消失的头颅之前,我尚不能确定死的人就是韩苻。”说完,我长出一口气,看葛天欹的反应。
葛天欹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我长这么大,葛天欹对我永远是臭着一张脸,时刻准备对我冷嘲热讽,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葛天欹对我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说得很对,彧蓝,国师说得不错,你果然成长了。”葛天欹微笑,“韩苻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了,他老奸巨猾,诡计多端比肩国师,我不信他会这样轻易地被人砍头。”
嗯?等等?葛天欹刚刚是不是说国师诡计多端?
“你知不知道武王年间,国师曾经上过表,建议先王立韩苻为嗣子?”
“这我倒是知道,韩苻自小聪慧过人,在朝中左右逢源,比性格内向不喜政事的当今陛下更有声望,国师也更喜欢韩苻,只是先王宠爱上官太后,执意立当今陛下为嗣子。”
“当年的立嗣的风波,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很多事,也随着先王的逝世,韩苻的失宠而随风淡去了。”葛天欹背着手,语气飘忽,“先王在位的五十年间,国师收过四个徒弟,你可知道是哪四个?”
我虽不知道葛天欹问我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掰起手指头数了起来:“我爹,你,…嗯?有四个?还有两个呢?”
葛天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还有一个范骋愈,一个韩苻。”
我心下吃惊,范骋愈和韩苻竟也是国师的徒弟?先不说韩苻,范骋愈不是死于叛国案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葛天欹道: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中(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