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干嘛?”
“喝酒。”她说着,“秃鹰们无法从一具死尸口中,得知您的存在。”
“喂,停下!”阿卡尼斯的左手抢过了酒瓶,毒酒洒了几滴在她手背上,火辣辣的,就好像手背靠近了烤炉。
“好吧。我不会在你面前喝的。在撒满玫瑰花的浴池里怎么样?我想秃鹰们找到我时,一定只会以为我睡了。”她把酒塞放在桌子上,双手合十,一脸向往。
看着她。白发少女脸抽了抽,对于眼前这位不怕死的热情女士,阿卡尼斯没有任何办法。
“我会想办法。”她说着,把酒塞塞上放回自己的空间袋里,当作补偿。让自己心里稍微平衡下,“您一定要跟我说那什么狗屁预言。”
“用你不好吗?亲爱的艾莉娜。”她笑着说,“作为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的见证。”
“别叉开话题。”阿卡尼斯脸上勉强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同时心里暗骂这个男女通吃的女人,“预言是什么回事?”
“今年夏天,我们高层得到了灭世预言。”她说,“其中提到了你,说你是焚毁哈萨克的人,那时灭世之焰开始燃烧,最后燃尽全世界。”
“一般预言晦涩难懂,充满歧义,还有韵调。以方便得知预言的人误解。”阿卡尼斯冷冷地说,“反正事情发生后,怎么解释预言都是对的。”
“这不同,亲爱的艾莉娜。”她说,“这个预言内容清晰,用词准确,但读起来很拗口。”
“那就说明它是个狗屁,编写它的人应该学学韵律学。”
“原本我们也不信,直到我们遇到了你。”她说,“预言共有十道。第一道,北地森林将
第四十六章 又是个预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