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明白了,不是他用篆刻符文的手法,而是他数纸的时候不经意间把符文符号画了出来,只要这种符号一画出来,就会有很高的几率出现电丝。
至于为什么不是每次都出现,那也好理解,就是说现在的狗儿对这种符文的篆刻还没有完全掌握。
接下来狗儿刻意的锻炼用手指画符文,出现电丝的几率越来越大。现在可以肯定,电丝的出现和符文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这种符文又是什么呢?
狗儿想起了铁玉兰送他的阵法杂记,这种符文很像杂记里画的那些阵法符号。那么用手画杂记里的符号会咋样呢?
狗儿想到就做,选了一个简单的符号,画了几次,虽然没出现什么电丝,但他能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能量,尽管感觉很细微,但狗儿能感觉到,确实是有。
接下来又选了其他几种符号练手,尽管效果都不像符文那么明显,但都有,而且感觉各不相同。
一个广阔的世界在狗儿的心里逐渐的成形,虽然还不算完美,就像刚打开一扇可以同行的门,未来是什么无法看清,但方向却有了。
这符文是不是和这些符号一样同属于一种阵法?为什么简单的勾描就可以在空气中形成不同的效果?为什么用木棍画无论多快都没有效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堆的为什么?
在顿悟中的狗儿是迷人的,一会坐着、一会站着、一会趴着、一会画符、一会思考、、、完全沉浸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一副不知今夕何夕,今年何年的样子。
一晃就是三天。
蒙塔几次想进去给狗儿送饭,可想到东门雪的
第四十四节:邋遢老头倪逝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