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过级、过学、立项、测评、、、等等。
倒不是教院刻意,但总有那么些人要拿你表示一下,飞音小组这个在当时象征****、离乱、的代表,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人们送给教院正院付东流的表示。
提斯卡拉导师走了,洛·格尔导师也只坚持了一年,也走了,田西文当时在给洛·格尔导师收拾档案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导师呆板的面容上那清晰的泪痕,后来,导师拍着他的肩膀说“西文!走吧!”。
自己没有走,虽然时间不是太长,但自己很喜欢音讯这个类目,那些奇奇怪怪的石头、那些长短不同的波率、还有那些曾经自己说给自己的滚烫誓言。
在三年前,飞音小组送走了最后一位学员——冯修。
严格说冯修并没有放弃飞音组,他是毕业,而且这位倔强的学长,毕业论讲就是飞音,记得当时台下没有一个人鼓掌,但自己还是从那沉默中读出些东西——尊重。
没有经过投票,教院直接做出了决定——通过。
看着教院绿色的号牌,自己想哭,不!是哭了出来,而且还泣不成声。
冯修走的时候,自己去送的行,一个人,一个破旧的皮箱,冯修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
飞音组真的很穷,他们平时吃饭都很计较,自己甚至见过冯修吃过食堂里同学们的剩餐。
冯修临走的时候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如果喜欢,那就坚持!”
没有项目、没有导师、最惨的是没有同伴,想过放弃,就像一个赌徒,你输的越多,你越不想离开,因为你把梦丢到了这里。
“呯!呯!呯!”
第十二节:入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