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整个下午,自己都不是自己,自己没有听清楚主席台上的致词。自己没有听明白组长到底说了些什么,自己也没有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所感动,自己活在情绪里,活在那个也许里。
可一切都结束了,快的似流星过空,那长长的焰尾拖出的是自己这一年来零碎的记忆,模糊,朦胧。
场地上的人越来越少,真到只剩下秦·天又雨。
学院的护卫、值事、守卫、在古曼神像前忙这收拾场地,过学典礼台什么地,都是临时搭建的,今夜是器城的狂欢夜,有很多庆祝活动等着他们,所以要加紧。
“哎!同修你愣着干嘛?典礼以成,早早散去,今夜中都广场有擂台表演。”有守卫向愣在场地上的秦·天又雨喊。
秦·天又雨向对方笑了笑,也许这是自己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笑容,没有回头,秦·天又雨向高高的观礼台走去。
“同修不用你帮忙!我们可以地、、、”守卫提示已经走到观礼台高处的秦·天又雨。
不对!守卫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因为对方爬上那观礼台时,腰间一块玉佩被挂在临时搭建的观礼台台杆上,对方理都不理。
“头!那个人、、、、”守卫问旁边的头领。
“怎么了?愿意帮忙就叫他、、、、”话没有说完就见秦·天又雨一个跃身窜上了观礼台的高杆上。
“这人不对!快!阻止他!”有人大喊。
秦·天又雨攀在观礼台的高杆上,借着桅杆的颤力,一个跳跃就爬上了古曼神像,顺着神像肩膀的斜坡一直往上爬。
“下来!”
“快下来!
第五十八节:想哭的夜(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