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吕子蒙把这几天发生在飞音组的事全想了一遍,具体狗儿他们在做些什么,或者说在策划什么,自己是真猜不出。
但有些事自己还是能估个大概地,比如自己被这帮小崽子用了。各大帝国的驻院,之所以那么相信狗儿他们的话,绝大多数是因为自己学院教头的身份,以为对方的行为是学院的暗指。
可自己明白。压根没有的事,自己只是想收个门客,然后先是被那个油腔滑舌的李懂,哄骗着做了苦力,然后就又是被娃娃们算计。
这些天无论是自己的住处还是晨练的地方。再或者是来飞音小组的路上,都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别人也许感觉不到,但对于武痴境界的自己,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难事。
对环境的敏感,这是一个斗士最起码的觉悟,娃娃们在拿自己当票使。
今天早上来的时候,那些多出来的陌生人没了,虽然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但也能猜不是!铁定和昨天的事有关。
“吕教头!您喝茶!”狗儿给吕子蒙满了一杯新茶。这是李懂昨晚刚买地,听说还挺贵。
吕子蒙看了下狗儿,面色稍微好了点,接过茶杯,放到桌案上“你给我说,你们准备怎么谢我!”
咯噔!看来吕老头根本就没有李懂说的那般不堪,也是,武痴境的修士,那个简单了?
“那、、你说、、咋么办?”狗儿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时翻起眼偷飘一眼坐着地吕子蒙,语气有点嘟囔,弱弱地。
“当我地门客!要不我觉得太亏了!”吕子蒙实话实说。
狗儿愣在当场,没有说话。只是左
第六十八节:门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