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和狗儿从那以后。两个人见面也开始别扭起来,再不如先前那般自然,不是你躲我就是我躲你。
两个少年心里的那些青涩,狗儿倒没什么。可花若红就不一样了,有事没事老想起那天的事,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难道他真会传说中的‘读心’?
好在收购音讯是一件很忙,很累的事,花若红除了帮狗儿他们收货。还要和边麦帝国的吏使周旋,以她炼器工会少郡的身份,边麦吏使还真给面子。
忙忙碌碌地,事情好像恨快就被双方忘记了,有时候狗儿也会偶尔叫金·水上仙这个免费的徒弟,送些他们在山里采的山果给花若红,比如冬青果啊!雪地莓什么地!
花若红也不矫情,尽数收了,有时候还大着胆子来狗儿身边试探试探,看看对方还能不能猜到自己想什么?
狗儿却是一次也没猜出。有一次花若红甚至想骑狗儿大马,再看面前的狗儿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花若红得出一个结论。
对方那天是碰巧,对!一定是碰巧,也许和自己洗头发有关系,对!应该是这样,那以后自己洗完头发,一定要干透了才能见对方!对就这样,要不泄秘!
随后花若红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如果以后两个人、、、、在一起。那自己总不能不洗头发吧?
嗨!管他呢!到时候人都是他的了,想什么?还怕对方知道了不成!
在边麦,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样在少女青涩的遐想中过去。多年以后回首,那种羞涩,那种回味,在这喧嚣、浮躁、的尘世方显弥足珍贵,原来可以天真是一种美。
这些都是后事,我们现在再看
第一百一十五节:飞音组地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