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潇潇抬手将几样小菜一一摆出来,这才托着腮帮子看向沈子濯道:“哥哥,父亲跟你的谈话我听到了。”
“嗯?”闻言,沈子濯一愣,将那一口酒饮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挑眉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刚刚还温柔的兄长,只因为沈潇潇的一句问话,而立即提起了百分百的警惕,他的语气也骤然变得冰冷。
沈潇潇托着腮帮子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在空中打着旋儿的花瓣,喃喃道:“真的是太子殿下命你这么做的吗?”
“我还道是什么事呢!”沈子濯长舒一口气,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末了还砸了砸嘴,才道:“不然还会有谁,你哥哥我再是行为放纵大胆,却也不敢做出谋逆皇嗣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他面色蓦地一僵,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沈潇潇道:“这事儿,既然你已经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但你在这里听到就忘了,要是到别处去说的话,到时候,可别怪哥哥和父亲都保不了你。”
“可是……景哥哥是太子殿下的亲生儿子,太子殿下怎么能这么做……”沈潇潇收回落到花瓣儿上的眼神,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沈子濯。
“自古薄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历朝历代骨肉相残的事情还少吗?”沈子濯放下杯子,扯了扯领口,才喝了两口酒,就觉得身子有些热了,果然是被幽禁了太久了,他叹了一口气,想到自那船上之后被苏景铄命人关押起来之后的日子,眼底里划过一丝狠辣,在对上对面看向他的那双2清澈的大眼睛的时候,他眼底里的狠辣瞬间荡然无存,只冷冷道:“还有,可别怪做哥哥的我没提醒你,还是趁早断了你对那皇
第两百二十一章 得失(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