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到了地方树桶中的水也漏的差不多了。
亓瑾看了一眼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将衣物搭在刘氏的额头上,顺便嘱咐李芸道:“等过了一炷香就给父亲换一次湿衣物我现在去找些草药给父亲弄些药。“
李芸抽噎的答应了,亓瑾又匆匆走了,她哪里认识什么草药,全是李瑾在指点她。
亓瑾看李瑾这段时间也算安分,她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李瑾不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她是不会主动招惹李瑾的。
忙活了小半日刘氏的烧总算是退了,但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先吃点儿东西吧。“亓瑾见李芸还是一脸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就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现在医疗条件很落后没有什么消炎针退烧剂之类的,一个小小的风寒可能会要了人的命,更何况刘氏身子本身就弱。
李芸无力的摇摇头,亓瑾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李芸长的很白净,眼睛很大此时红着眼睛抹泪的样子倒是很像一个委委屈屈的小兔子。
亓瑾虽然觉得女尊世界人们所认为的好看男子的标准有些怪异但现在也算是理解几分了。
李芸这样子的在现代都能引起很多中年阿姨,女汉子们(或是部分汉子们)的保护欲,更何况是在女尊世界大女子主义者横行的世界了。
再想想那个被人嘲笑相貌粗陋貌丑无颜的家伙,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哭吧?还是他比较省心……
“芸弟,你多少吃一些吧。现在父亲已经病倒了,若是你也病倒那我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亓瑾掰下一块贴饼子在升起的火堆上略微烤了烤。
王夫继续黑化 (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