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女人的呜咽声更大了些,“妈,我也不愿意叫您夹在我和我爸之间为难,以后您也不要打给我钱了我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没文凭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有手有脚的哪怕去当服务生也不想要您的钱了。您好好保重!”
齐母趁齐父出去时在卧室里打的电话,她耳朵不好开的是免提,齐父恰巧回来拿份文件,本来这种小事不用自己跑一趟的,但秘书结婚给他放了一礼拜的婚假,交给别人他又不放心只好亲自跑一趟。
齐父刚听完亓瑾的前几句话忍不住要发火!一个女孩子家自己的生活不检点出了丑闻还要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惩罚她不成?
但接着听下去,齐父就觉得心软了,齐矜这孩子从小也没有养在自己身旁自己亏欠她最多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开始疏远他们,而他们也居然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
女儿有错,自己又何尝没有错呢?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教好,尽到一个父亲的指责罢了。听着屋内妻子压抑的哭泣声,齐父没有进卧室的门就离开了。
司机见董事长脸色不好还是空着手出来的以为是董事长和夫人吵架了,没敢多嘴多舌直接稳稳当当的开车回了公司。
亓瑾这边也有人在听墙脚,等亓瑾挂断电话两分钟左右袁源远才提着饭盒走了进去。
进门之前他还特意的咳了几声确保亓瑾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怕亓瑾在哭直接贸然进去看见她哭的样子她会尴尬所以才特意如此。
亓瑾尝了一口菜,比平时凉了几分再加上之前袁源远反常的咳嗽她便猜到可能是他听到了她的话。
“听到了多少?”亓瑾手中的筷子没有闲下来,一边吃一
向渣男开炮!(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