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回顾(5)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意绵绵静日玉生香”:这一回看贾宝玉对茗烟、对袭人名义上是主仆、实际相处却是朋友,宝玉虽然心中不存主仆上下观念实际上却是保有主仆的益处,在贾府这算是很独特的现象;在第二十四回小红对宝玉以
“他”相称,脂砚斋批语是
“一连两个
“他”字,怡红院中使得,否则有假矣”;第五十二回驱逐坠儿,他母亲便有
“姑娘就直叫他的名字”的说法;虽然算不上破除等级制度,但也是独特的规矩;但贾府很多地方主子平日对待亲信近仆是以亲友相待,如凤姐、薛姨妈甚至贾母,古代等级制度与人们平日性情不可同日而语的。
宝玉说
“说亲戚就使不得”,袭人说
“难道连我的亲戚都是奴才命不成”,各说各话般的客观,如同袭人说通灵玉
“再瞧什么希罕物儿,也不过是这么个东西”。袭人套话劝宝玉和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手段类似结果是不同的,袭人一点一滴是达到部分目的的;达不到的是宝玉
“只求你们同看着我,守着我,等我有一日化成了飞灰,飞灰还不好,灰还有形有迹,还有知识。等我化成一股轻烟,风一吹便散了的时候,你们也管不得我,我也顾不得你们了。那时凭我去,我也凭你们爱那里去就去了”这等石崇和绿珠故事般的怪论,如花解语是解不开此时痴念的,长不大就是执念交关如此而已。
如果说宝玉世界小,那么黛玉只有宝玉情况下的世界更小;所以女儿香与冷香是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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