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顺利成章将战旗峰纳为自己所有。
四家无一人敢当面顶撞。
“就是,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太岂有此理了。
日后,绝对不与凤凰一族甘休!”
眼看凤凰一族全部进入战旗峰,金鼐谷的怨气,顿时如同火山一样爆出来。
话语中那个硬气!
众人一边点头,却无不在心中撇嘴!
现在这么硬?
刚才干嘛去了?
也不过是个马后炮的货。
“你的希望落空了,峦破。”
老钱只好苦中作乐地挖苦一下栾破。
“政治的精髓就在于妥协。
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妥协,证明他们是真正的高手啊。”
峦破瞪了一眼钱钱幸:“你对我的称呼又改为峦破了,刚才的称呼峦哥呢?
我听着挺顺眼的。
摆脱你别这么现实好不好,就算是这么现实,也用不着在一个称呼上面翻来覆去呢。
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不是?”
这个钱老弟什么都好,修为高,人也聪明。
就是太贱了一点,用的着自己的时候,峦哥峦哥的,叫着挺热乎。
用不着自己的时候,就是直呼自己名字,峦破峦破。
而且还一点也不脸红,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哈哈----”
钱幸干笑了两声,就往望小楼身旁凑了过去。
望小楼如刀锋一般的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幸。
那如同斩山裂海一般的气息,让钱幸在离望小楼
千二百九十章坦陈的老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