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全球市场的上涨有另外一个很诡异的地方,那就是量能非常小,这也限制住了资金的运作。
所谓的散户庄家,大资金对量能的要求,有时候比价位还要高出不少。
雷昊现在工作的重心在完成“组队”工作,得到了几大机构的合作之后,他觉得应该可以拿到足够的力量去推动影响市场,加上未来信息,新尝试便可以进入到实践阶段了。
拿着牙刷在嘴里糊弄着,雷昊洗手间门都没关,就用脚挑起了马桶盖,站在前面落下裤子就开始小解,和做开户小弟时候的“奔放”没半点不同。
伴随着水声响起,房门也被人敲响了,裘雨婷不知道雷昊现在的状况,随口便喊了声“进来”。
雷昊差点就要哭了,套间的厕所在房门右边,他刷着牙没法说话,小解了一半也不能去关洗手间的门,怎一个尴尬了得。
“婷婷啊……”房门被推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从洗手间落地玻璃上方身上的装束和对裘雨婷的称呼,雷昊就确定了这是裘振山的老婆寇宝兰,他不由得暗暗叫糟。
说起来很长,但事情生只在刹那之间,雷昊中止小解提起裤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身却是传来刺痛刺痛的感觉,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好歹也是上了《华尔街日报》的大人物好歹也是身家几十亿美金的金融巨子,雷昊还是觉得面子重要,前列腺这个东西……能治!
“呀,老虎也起床了啊,那正好,等你刷完牙,我再和你们俩商量个事。”寇宝兰衣着讲究,脸上也带着和蔼的表情,边说着话边往裘雨婷那边走过去。
雷昊按捺住骂
第六百四十九章 借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