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厚道”的说出真相,极大程度的给了二人留脸。
但即使这样,他们两人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某些时候,说不如不说,争不如退,对最为重视脸面的修真者而言,维护了他们面子的“弱者”,是值得同情的,愧疚之心也蹭蹭蹭蹭的猛涨着。
两人对视一眼,事实摆在眼前,墨染衣没有说谎,那两个孽障还真就做出这种坑爹事了,肿么办吧?!
重重叹息一声,“墨兄,是我南宫家对墨家不起!”南宫烈从小到老,还没有今天这样憋屈,抬不起头来。
“事已发生,该思如何解决之法。”墨擎天亦很“厚道”,“虽然他们三人都是宗门弟子,严格来讲我们没资格处置,可家门之名不可辱没,你们两人总要给我孙女一个交代。”
“我家染衣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不能就这么算了!”墨家一个白发苍苍的族老出言道,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其余族老纷纷呼应着,“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给染衣丫头一个交代!”
“虽然是个人行为,可你们家里也有教导不善之责!”
“还有我们家嫁过去那两个姑娘,也得给个说法。”
提到墨染画和墨染锦,南宫烈的嘴角狠抽了一抽。
那两人刚关进后山禁闭……
“锋儿不在,就由他父亲代他登门致歉!”南宫烈咬牙道,这是南宫家最大的诚意了,在重脸面的世家来说,是宁死也不愿与人低头的。
南宫烈做到这一步,多少让墨擎天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随即释然。
第二二六章 三家会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