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市面,一看着周铨,立刻跪拜在地:“俺拜见衙内了。”
“这少年的叔父呢?”周铨面色一沉。
“回禀衙内,他叔父在矿上寻生计呢,如今正值农闲,他叔父便在矿里做些杂事,补贴些家用,这妇人是他婶娘。”孔里正小心地道。
“原来如此,这少年想来也到矿里去做过?”周铨指了指段铜,不过他没等孔里正回答,而是让段铜婶婶回答……
“这短命的小子太懒,吃不得矿上的苦!”段铜婶娘道。
“既是如此,我把他带走去给我当个长随……启年,与他十贯钱。”
王启年从马上的袋子里拿出十贯钱来,直接摆在段铜婶娘面前,段铜婶娘眼睛都突了出来,整个盯在那铜钱上,怎么也挪不开。
孔里正想要说什么,但见段铜婶娘已经扑到了铜钱上,将之紧紧揽住,不由得叹了口气。
“衙内只管领去就是!”她口中不知说些什么,到后来只听得这一句。
“我不去,我不离开!”段铜大叫起来,额头青筋直冒。
“你小孩子家,懂个什么,跟着衙内,有新衣穿,有酒肉吃,留在这里,除了拖累你叔叔,还能有什么!”
段铜听得婶婶迫不及待要将他往外推,气得直跳:“俺没有推累你们,俺自己做活养自己,俺爹娘和俺姐,还给俺留了两间屋子十亩地!”
那妇人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尴尬,她之所以痛快地答应,也就是看中了这两间屋子十亩地。虽然现在屋子是她家人在住,地也是她夫妻在种,可因为早就分了家的缘故,若是段铜不走,这屋子和地迟早还要还给段铜。
“若不是我
一三三、段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