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在,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行宫中,空无一人,陛下将他的亲信全都带走……他跑了!”
耶律大石说到这,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有谁会想到,耶律延禧这几天啥事不管,其实就是在策划一场金蝉脱壳的好戏呢!
他们有意懈怠了对耶律延禧的保护,而且耶律延禧还带有忠于他的皮室亲军,却不曾想,这支部队与耶律延禧一起,就在昨夜的大乱中消失了!
偏偏他们故意不去行宫中,因此无人发觉此事,那些闯入行宫的怨军士兵,大约也是在发觉扑空后大惊,所以只顾逃走,甚至连在行宫纵火之事都没有做。
“有……有何发现?”
耶律淳觉得头昏眼花,刚才休息缓过的劲儿,似乎又不够用了,他有些吃力,示意使女端水来,喝了一口后问道。
“没有,陛下既未留下一字一纸,便消失了,不过……倒是听说,他们是昨夜乱起时自东门离开的。”耶律大石说到这,苦笑了一下:“他去武清了。”
“武清?”耶律淳听到这个地名就头疼,坐正了说道:“如今武清还有什么,他去那里做什么?”
“码头,海船,陛下是要逃走,要逃到济州去!”耶律大石道。
“什么!”耶律淳当时就呆了。
虽然大辽已至穷途,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将一副烂摊子扔下跑了,这是何道理?
不,倒不是完全没有声响,难怪他那日立自己为皇太叔,又以萧干、耶律大石为北南枢密使,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
可是耶律延禧再不争气,也是大辽的天子,国家的象征
四五二、不愿为帝,愿为富家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