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蔡瀛看到他这模样,不禁心快速跳了两下,哪怕眼前之人是仇敌,她也不得不承认,其风华之佳,绝伦大宋。
“你就是蔡瀛?”周铨坐下之后,抬眼望了蔡瀛一下。
蔡瀛默然不语。
自从周铨来到成都后,她就意识到事情发生了变化,先是宋行风留下保护她的人全部被调走,然后来了几名女兵,轮番“陪护”,实际上就是监视她。她的住所也被完全包围,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的仆从,都不被允许外出。
这让她有目如盲,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行风已经自尽了。”周铨目光突然变得极为敏锐:“他留下了一些供状,其中说你是一个关键人物,所以我才来看看,你一介女子,怎么成了关键人物。”
蔡瀛先是心一跳,然后眼眶微微一红。
宋行风霸占了她的身体,但她千里迢迢赶来替文维申传递消息,原本就做好了以身饲虎的准备,因此并没有多少恨意。
相反,宋行风在霸占她后,沉迷于她的美色才情,曾经做过许多许诺,说过无数甜言蜜语,而且此人毕竟也是一个杰出之人,所以蔡瀛也有些小小的感动。
此时听闻宋行风已经自尽,那点感动就变成了泪水。
“你是宋行风的姘头,又是文维申义女,应当知道你们所作所为的后果,敢行此悖逆之事,就要承担其责任。”周铨又道:“我不想威胁你,所以请你也痛快些。”
“我父亲何罪,为何你要杀他?”蔡瀛忽然道。
“你父亲是谁?”周铨扬了扬眉。
“考县不忿生蔡洁生,他不过是反对修建铁路,却被你派出爪牙
五六七、森然发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