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解?”康素生不解道。
“若公主还像我几年前初遇她时一样,身边无人关照,那给她送信当然简单。现在给她递消息困难,只能说明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多,她身份金贵,才会如此。康大人该高兴才对啊。”严清歌笑着道。
康素生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那颗垂下去的心忍不住又有些雀跃。
“多谢宁王妃娘娘指教,宫里面的情况,老夫还真是不知道。说来惭愧,老夫身为外男,不能去看这孙女,还曾打算娶一房继室,替老夫进宫求见,帮老夫照看茜宁呢。”
康素生不把严清歌当外人,落落大方说着自己曾经起过的念头。
严清歌点头,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可惜老夫后来想了想,老夫这样的年纪,娶个年岁小的,是害了人家。娶了年纪差不多的,却更不方便了,只能把这想法掐了。”
在这件事上,康素生倒是想的通透,严清歌心中颇为赞许。
因没得到外孙女消息,康素生其实还是挺失望的,便斟了一杯酒自顾自喝起来。
严清歌和凌霄看没旁的事儿,和他告辞。
从密道回了严记绣坊以后,严清歌到客房中看了邱姑姑。邱姑姑鼾声如雷,睡得正香甜。
一直到晚上,她才醒过来,直说叨扰,简单的洗漱过,带着那挑好的三幅绣品回去了。
严清歌今天忙了好几件事儿,想歇一歇,吃过晚饭,陪着阿满和炎婉儿玩了一会儿,靠在床头拿着本闲书,半看半不看的打发时间。
正在这时,放在墙脚的大黄梨木柜子里传来咯吱咯吱的木板
第四百七十九章 头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