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笑。
上了马车,严清歌一脸沉重,道:“羽哥,青州那边儿,怕是不好了。”
炎修羽也知道方才外头闯过几个送驿报的差人,安慰严清歌:“别想太多,兴许不是呢。若是的话,咱们家应该早他们拿到舅舅的报信儿。”
“若人是突然没的呢?官驿可以日夜不停的换人换马,自然比舅舅的信儿来的快。”严清歌忧心忡忡。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若是那位没了,一会儿宫里就该鸣三十三响大钟,整个内城都能听到。”炎修羽握住了严清歌的手:“也许只是别的问题。今年春夏有几处旱涝严重,现在入了冬,那些灾民没饭吃,说不得又要到各处讨饭,那报信儿的人也有可能是像上面通报这个呢。”
严清歌听了,点点头,勉强安稳心神。自打太子主政后,的确对流民的事情看得非常严重。不管哪个地方有了流民,当地的官员没有安置住,任由他们随意迁徙,都会被罢官,严重些的还会砍头。
所以,若是真有了大波流民,还真是会有那样大的阵势出现。
回到家里,严清歌一直等到深夜,也没听到宫里面有钟声传来,整个京城的内城都安安静静的,唯有庭院里一两只还没有被寒霜冻死的孤寂虫子轻轻鸣叫,带着无尽凄凉。
第二天清早,夫妻两个起床,炎修羽搂着严清歌,看她睡得正香,知道她前半夜一直担心的没睡好,便轻手轻脚起床了,没有吵醒她。
到了院子外面,他先练了一会儿拳脚,热的浑身冒汗,而后在庭院里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了凉水,就地泼在身上洗个澡,换上身干净的麻布衣裳,带了随身伺候的两个小厮去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灾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