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们这些老头子都大开眼界。
说来能使出这一招,还得有一半的功劳要算到晏冷头上呢,要不是那天和他对练,晏冷使出了角度异常奇怪的一招,在两人都瘫在地上的时候,岑歌问他,这是什么招数,晏冷哈哈大笑,说这是咏春的六点半棍,岑歌愕然,随即也笑了起来,这才有了刚才福至心灵的这一记震山棍的变招。
“诶,大师兄,岑师兄刚才用的是咱们八极拳的功夫吗?我看着眼熟,可又想不起是哪一招。”
“这是……震山棍的第二棍!”大师兄陈元生此时心中也有些骇然,不懂功夫的人可能没有这种惊艳的感觉,在很多人心里,比武就是电影里的那种一打好长时间的拖沓活儿,可事实上,除了实在旗鼓相当的人,稍有差距,都会是几招见胜负。刚才,他看着秦杨那来势汹汹的一招,猛地一攥拳,他知道,这一招,他接不下来,那么岑歌呢?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岑歌就这么轻松而又惊艳地接了下来。
岑歌的这一记变招,惊艳了所有内堂的人,几乎都倒吸一口凉气。
八极拳已经让他用活了,从一开始的任你千百招,我自一招卸之的圆断,到后来不慌不忙的一记降龙后来居上,再到刚才的一记震山棍的变招,他们已经无比清楚地知道,他一定会成为一代武学大家。
“刘老弟,我明天就让我那孙女儿来,明天啊,咱们可说好了,就明天!”
“老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没有孙女,但我有徒弟啊,我那小徒弟,就跟我亲孙女儿一样,明天,我让她也来,你可不许不见!”
“刘师傅,我的小徒弟也是二八芳华,十分可人啊!”
第一百零六回 比斗(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