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干涉剩下两个名额,实在是不妥啊。”
“师父,现在难看点,总比在日本人面前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强。”
“话是这么说,可……总归……唉!”老人显然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武林是最讲规矩的地方,就像之前的清理门户,那就是武林最大的规矩,所以没人敢置喙一句,因为那便是坏了规矩,便是和整个武林站在了对立面上,没有人敢这么做。而若是岑歌也像他说的那样去干涉剩下两个名额,这也是坏了规矩,怕再有什么波折啊。
“师父,其他老一辈的前辈们不知道这些吗?”
“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武林已经沉寂了太久了,他们当中有太多都是在动乱中被打压的门派,他们压抑了太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人们再见到他们,再重回当年风光无限的位置了,所以,他们被他们可能得到的蒙蔽了眼睛,一门心si地往上爬,已经不去想落下去会粉身碎骨。”
“师父,徒儿懂了。”岑歌问完了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所有师父想告诉他的,“人这么多,您一定还没吃午饭呢吧,我去给您找点吃的。”
岑歌拉来了站在外面眼巴巴对着这间无比寻常的小屋子望眼欲穿的楚辉,让他去厨房给师父端点东西过去,但一定要在半个小时以后再送去。
也不管楚辉在后头喊的十万个为什么,岑歌径直走向了后院的演武场。
三十分钟后,不管师父发现或者没发现,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而这件事,是他一个人做的,和师父无关,师父,不知道,也不必为他而背负任何事。
平时师兄弟们挥洒汗水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各门
第一百一十一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