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书,能做的就只有等人都走了,再好好地跟董事长商量一下了。
“好了,现在时间还早,今天也够累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等七点钟,咱们出去挑个好地方,我请客。”尹宗齐好像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一样,笑道,“岑歌,一会儿你可要多吃点,明天可是要靠你了。”
岑歌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没有发表一句意见,也故意无视了侯秘书递给他让他劝说的眼神。
这种事,他本就是外人,再说和尹宗齐也没有多好的关系,不过是雇佣关系而已,再说之前对他三番两次的打听和试探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了,而尹宗齐对此也只不过是做出了道歉的姿态,既然如此,他只要对得起他支付的佣金就好,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旁观者清’,那个尹宗齐是局内人看不清楚,你这个局外人又为什么不提醒他几句?”当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jessens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对岑歌的好奇。
岑歌打开冰箱,拿了两瓶水,随手抛给jessens一瓶,然后拧开了盖子,一口气将整瓶水喝了个底朝天,随后又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放在了房间门外,这才走回了沙发坐下。
jessens发现岑歌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又看了看手中这瓶水,有些不解。他实在搞不清楚中国人的这种内敛,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以为他是不想和自己这个保镖说话,可抛给了自己一瓶水,又特意留给了成確一瓶水,实在不像是瞧不起这一行的人,岑歌的态度,让他摸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jessens实在受不了岑歌这种跟猜谜似的方式
第一百一十九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