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别看这小子才十六岁,可这身板可是够结实的,身高比去年见的时候窜了将近一个头,都快一米八了,现在一边在车里蜷着腿,一边低着头给他上药。
“哥,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他吧,这么严重,他肯定会发现的。”
晏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道裂开又裂开的口子,暗自叹了口气,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如果是刚回来那样子,他倒是有信心能瞒过去,可现在这样,按经验来说,至少要两周才能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他总不能这两周不去见岑歌了吧。可一想起看见自己肋骨上的伤岑歌眼里氤出的心疼,他实在是不想让那人知道,惹他难过。
等晏冬把药上好,把纱布绑好之后,晏冷从车里翻出了一条新裤子换上,和之前那条染上血的裤子是同款,不会惹人注目,只是晏冬的纱布绑得稍稍有点厚,幸好冬天的裤子本来就比较宽松,还不是很明显。
“走吧。”
等到了第二会议室,晏冬刚想出去,结果又被晏冷一把拉住,“干吗去?”
“哥,别介啊,你要是让我听那些,还不如让我找个高手打一架呢。”晏冬瞬间急了,天啊,好不容易不用跟着爷爷到处和那帮老头扯些有的没的,结果要是还得在这儿听这些东西,简直比去拜年还惨!
“晚了!”晏冷提着晏冬的领子就把人薅了过来,“你以为爷爷为什么能同意让你过来,真以为你就没事了?”
“啊?”晏冬懵了。
“爷爷是让你监视我,监视南天。”
晏冷的话把晏冬吓了一跳,“哥、哥?爷爷……为什么要监视你、监视南天啊?”
“因为你
第二百二十七回 无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