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冷……晏冷,起床了。”岑歌的生物钟叫醒了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身边还睡得很踏实的晏冷,岑歌想起昨天晚上晏冷说要和他去看阿里山朝雾,所以还是叫醒了晏冷。
“唔……”晏冷睡眼惺忪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见了岑歌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于是打了个滚,把自己滚进了岑歌的怀里,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来。
岑歌伸手在晏冷的后颈上捏了捏,晏冷舒服的表情就像一只餍足了的猫一样,眯着眼睛,享受着岑歌的服务。
不过最后在岑歌的催促之下,到底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了,只是明显一副好像下一秒就要再次睡过去了一样。
叫醒了晏冷的岑歌跑去洗漱了,而在岑歌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晏冷脸上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了,笑了笑,转过身,看着窗外。
昨晚,他真的睡得很踏实,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样踏实了,可当岑歌看着他的一瞬间,他已经从熟睡中惊醒,只是本能先于意识,他继续闭着眼睛,下一秒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是岑歌的时候,晏冷才安心地装睡,等待着岑歌把他叫醒。
其实北刃的人,睡觉或多或少都有些成问题,包括他在内。
如果说晏冷是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瞬间惊醒,那么剩下的人中还有更惨的。比方说庆有余这家伙,他睡觉有咬牙的习惯,可是身为一名北刃的战士,万一有一天去敌后执行任务,在睡梦中因为咬牙所以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怎么办?所以大队长想了一记绝招,直接在这家伙的嘴里放了点东西,导致他常常在咬到牙的一瞬间猛地惊醒,然后提醒自己一百遍,有毒有毒有毒,不能咬不能咬不能
第二百三十一回 台州(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