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確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到,我们是打?是等?”晏冷敲了敲耳朵上的小耳机,笑着偏头对岑歌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岑歌说罢自己先笑了一声,顿了顿道,“可惜我却称不上是君子。”
晏冷哈哈大笑两声,满是豪情,“正有此意!”
那三十一个人对他们二人围而不攻,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囊中之物、瓮中之鳖,可当事人却不是心甘情愿地想成了一只王八。
晏冷看了看手无寸铁的两人,又看了看手斧刹车链装备齐全的这一圈人,眼中凝着兴味和揶揄之色,却丝毫没有这些人想要看到的恐惧和害怕。他们突然知道了,这次为什么要出动他们整整一队的人,点子扎手。
“晏冷,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你现在一定很怕吧。可惜了,你现在就算跟我求饶,我也救不了你了,因为我们交易的条件就是你的命!只要你一死,你所有的不义之财就都收归国家了,就算晏家想为你报仇,却也是死无对证。”苏蓟被晏冷点破了交易,全然地色厉内荏,好像晏冷有今日全然都是因为她了一样。
可惜,晏冷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讽,这种智商欠费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赵尔文的目标本来就是他,现在平白发了一笔横财,估计赵尔文还在偷着乐呢,可笑眼前这蠢女人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能让他晏冷在这小小的台州消失,真是笑话!
晏冷不想理会她,也不必理会她,自然会有人收拾她,不过却不是他亲自动手罢了。就像曾兰东说的那样,他不会亲自动手,因为他不会让手上沾了血,他怕,怕肮脏的自己更加配不上岑歌了,所以,他只
第一百三十六回(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