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鱼死定了,网不会破。
“你要找的人有事出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而且我想,我大概知道你来是为什么,我好歹也算半个正主吧。”晏冷一句话,就把赵斐想要打退堂鼓的话直接给憋了回去,晏冷已经这么说了,那就等于是点了名,让他给个交代。
没奈何,赵斐只能临时更改了原本的计划,猜测了晏冷心里的底线,不过,也是这么多年生意场上打滚的人了,赵斐对“最大利益”的追求并不比书上对此定义的那些万恶的资本家烧,他从来秉持的都是将利益放大到一丝一毫的人生信条。而这一切,都只在他最爱的小女儿赵烧面前让步,可现在,当赵斐看见晏冷的时候,那一抹商人本性的火苗在他心里熊熊燃烧,甚至足以让他和一直畏如蛇蝎的晏冷讨价还价,不得不说,这也是一项稀有天赋。
晏冷一边说着,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在下面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看着辣妹的岑歌。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吧。
晏冷看着那个一脸冷硬却捧着牛奶的岑歌,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他根本就没有把赵斐当成一盘菜,要是让晏冷知道了赵斐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恐怕还会对赵斐另眼相看,保不齐还会赞他一句,“你个老小子还挺有胆色。”可惜的是,现在晏冷的注意力全在岑歌身上,并没有分给赵斐一丝一毫。
赵斐整理好心情,给自己打了两个自行车的气,这才开口,“晏董,您知道的,我这次来,其实也是想和您商量,上次那件事,我是十万分的后悔,有心想要和解和不长,却苦无门路,求了好多人,才蒙令
第一百八十回 今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