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兰东现在怎么样了?”晏冷面如寒冰,阴沉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已经送往医院了,我看过了,伤口不深,没有毒性,没有生命危险。”成確一遍快速地陈述着曾兰东的状况,一面站在急救室门外,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晏冷说愤怒是不假,可愤怒归愤怒,心里也是惊讶和后怕的,在寒光和成確的保护下,曾兰东竟然还是现在这样被送进医院急救,这简直就和捋虎须没什么两样。如果说之前晏冷还不将对方放在心上的话,那么现在,他可是真想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了!
“曾兰东是在南天的办公室里受伤的。今天,曾兰东进去之前,我已经检查过那间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别说一个活人,就算是任何外来装置都不会有。办公室在17楼,外面没有任何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我听见曾兰东叫声的时候就立刻冲了进去,在此之前,我一直守在办公室外面的隔间,从未离开过半步。而当我冲进去的时候,曾兰东已经因为外伤刺激得昏迷过去了,屋子里也是空无一人。我在叫来急救车后,排查过房间的每一个地方,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成確见识过极限刺杀,那是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的刺杀,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刺杀,都做不到在绝对的密室里伤人远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对方除非是神,否则,绝对不可能在他的守护下用这种方式伤了曾兰东。
晏冷也沉默了,他了解成確,包括成確的能力和为人。没有人可以在成確的眼皮子底下伤了曾兰东还安然离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就算是张北歌来都一样。
“我到医院了。”
“六楼第
第一百八十七回 一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