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惨白着脸,不停道歉,她三四十岁,很像我家隔壁的大娘。
那个组长脾气火爆,骂人很难听,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因为那个女人去上厕所,整条线都停了,大家忙着抢救还没变形的鞋底,整个车间都在看四号线,这让那个组长越发的愤怒。
那个年轻的组长,骂的真的太难听,日爹带妈尖酸刻薄,说的那个女人头都抬不起来,只是颤抖着声音说:“对不起,我肚子特别疼,对不起。”
有些过分了,我漠然的想着,继续点压鞋底,这在底加车间再正常不过,骂上一顿,写份检讨,再罚点钱,就过去了。
只是,那天和往常不同。
女人的老公,也在现场。
一个身材高大,国字脸的男人,猛地站起,从最远处的九号线跑来,一把抓住四号线组长的衣领,恶狠狠地吼:“****的你他妈再骂一句!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
其他线的组长一拥而上,使劲想把那个男人拉开,但男人的力气之大,竟然怎么都拽不动。那个组长看到那么多人帮他,也不甘示弱,对着大骂:“******妈试试就试试!你他妈信不信老子立马就能让派出所的人过来揍人!”
那个女人使劲掰男人的手,说话都带哭音:“别打啊,可别打啊。”
其他组长质问那个男人:“人家四号线的事,关你**事,你跑来逞什么英雄?”
那个男人大吼:“她是我老婆!”
车间主任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他开口就是:“都把手松开!谁敢不松,立马卷铺盖走人,一毛钱工资都别想拿!”
组长们触电般放开了
关于我写这本小说的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