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笑在心底暗叹了一声,果然是掌柜的,说话都是这样的腔调。脚下却是毫不停歇地朝里走去。
颜笑并不知道,当晚,这后院与北院遥遥相望的南院便住进了一名青年男修。她只知道,当正在画着符篆的宁远看到她从乾坤袋中掏出七种颜色的道袍时,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出去这么久,就做这件事去了?”就连一向没有过多情绪的宁远,在看着颜笑笑意盈盈地拿着七种颜色的道袍在他身旁比划的时候,额边都冒出了条条青筋。
她一手将手中的七件道袍塞进宁远的手中,只道:“如此一来,你便可以一天换一件穿了,我早就想瞧一瞧你穿其他颜色道袍是什么模样了。”
宁远拧着眉头,瞪着怀里的七件道袍,嘴张了张,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这让将他的表情完完整整看在眼里的颜笑有些忍俊不禁。宁远实在是太冷冰冰的,自从二人之间的隔阂小了许多之后,颜笑每每都想逗一逗他。
颜笑本想再逗一逗他,奈何她明白现在情况的确不太容许她如此任性,倒也作罢了。
“我方才在路上,碰到城主府的人了。”颜笑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个圆形软垫,放在了地上,而后一屁股坐下,十分没有形象地为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往嘴里灌,一边朝宁远说道。
宁远挑着眉,看着颜笑的举动,不由问道:“你方才在茶馆还没喝够吗?”
颜笑端起第三杯茶的手不由一顿,随后她有些心虚地抬起头,瞅着宁远,悻悻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过茶馆?莫非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宁远缓缓在她对面坐下,手中的七件不同颜色的道袍已
142、所谓缘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