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从圆台的一边退到了另外一边。
这会儿我如果按照约翰大主教所说,从十米高的圆台上跳了下去,即便是摔不死我,那我和约翰大主教的这一场,肯定要算我输。
但约翰大主教却并不知道,在从圆台的一头走到了另外一头的这个过程之中,他的大预言术所造成的精神攻击,已经逐渐的失去了作用。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我受了一点他的影响,但这会儿的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就在走到圆台的边缘上之时,我的脚步却停了下来,而且这时候我的双目之中精光闪闪,盯着约翰大主教的脸看了起来。
既然约翰大主教对我施展了大预言术,那我就用我们姜家祖传的相术给他看一下面相,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说西方人和东方人的长相有一定的差别,但以我天阶八品的相术修为,通过约翰大主教的面相看清楚他这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一念至此,我一边看着约翰大主教的面相,然后一边用英语说道:“你的额头左右两边的日月角上有横纹,这说明你生来就克父克母,再加上你的父母宫位置干枯黯淡,说明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克死了父母!”
虽然我说的话约翰大主教不能完全理解,像什么额头日月角,父母宫之类的,约翰大主教肯定无法理解,但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父母,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当听到我说的话之后,约翰大主教整个人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原本约翰大主教以为,受到了他的大预言术的影响,就算是我不会自我了断,自己把自己弄死,也至少会从圆台之上跳下去
第七百六十八章 相术VS大预言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