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干的,特别阴损,车轱辘偷了就偷了,你特妈倒是把螺丝给我留下啊,四个大螺丝都没了踪影,哥们绕着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螺丝。备胎也没有。其实就算有,没螺丝也是扯淡。
哥们本来起的就不太早,修车没那个时间,干脆搭乘地铁吧,好在我家小区附近不远就有一个地铁站,哥们大步快走,离进站口还有段距离,发现一颗树下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指指点点的不说,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似乎发生了点稀奇的事。
哥们看热闹的心理是与生俱来的,有热闹不看简直大逆不道,否则也不会大晚上的出车祸,还挤着往里看,被裴晓晓缠上,不过哥们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了,何况这大白天的。还能出啥邪乎事?情不自禁就凑过去了,别说还真挺邪乎。地铁口附近有一颗槐树,树干很粗。在树上倒吊着一个男人。
倒吊着个男人虽说有点稀奇,但也不多奇怪,如今这个世界奇葩多,为了博眼球,什么招数都能用出来,没准是那个奇葩在倒吊神功。可离近看清楚了,我就知道树上的男人绝对不是来练功的,因为这个人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怪异,而且衣服穿的也很有特点。
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穿着红色的紧身裤,蓝色的上衣,腰间束着一根布带,右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绳子,吊在树干上,左脚却回收,双手背在身后,双眼无神,不知是死是活。
我突然心生警觉,车轱辘被偷,上班路上看到怪异的男人,难不成是针对我的?我急忙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人靠近我,也没有什么阴邪的气息,尤其是大太阳底下,真心感觉不到什么威胁,我觉得想的有点多,针对我不用整成这个德行吧?而且我实在看不出
六百零四章 真人塔罗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