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音,暗叹这小子还真是点亏都不吃呢。
年纪不大,不就代表冲动吗?但客气的笑容,又让人发不出火来,软硬兼施啊。
小子,有点道行。
“呵呵,都同事,相互帮助。”老刘话语简练,没有多余的话,但却切到好处,加上那八十年代村干部的形象,很让人相信。
“刘哥,咱这店的流水情况,你给我说说呗?”
老刘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脱口问出道:“这是本场子的根本,流水让你知道了,老板得骂我。”
“不行!”
我呵呵笑道:“刘哥,我这第一天上班,老板就让我过来了解了解,你不告诉我,他要再打电话问,我也不知道说啥啊,你给我说个大概就行。”
老刘面无表情,眼珠子转得溜快,似乎在做着挣扎。
……
凯伦大门外,一个穿着长裙的长发女孩儿,素面朝天地望着凯伦金灿灿的招牌,似乎,很留念,很不舍,也很伤痛。
下一刻,她下定决心走进凯伦那一刻,迎宾就招呼上了。
“哎呀王璇,你怎么回来了?”
“这么久没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王璇都淡笑着礼貌回应,凯伦一枝花,名不虚传。
整个三楼,她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脚步缓慢,有时候还往后退几步,显然,内心活动及其频繁。
财务室门外,王璇咬着嘴唇,三番五次地犹豫,最终,敲响了房门。
“当当当!”
“请进!”
老刘正唾沫横飞地给我
25、再见王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