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回去吧,你还是个孩子。”我叹息一声,转头就朝着车子走去。
“回去吧,跟你干姐夫跑业务,不挺好的么?”华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塞给他两千块钱:“拿着,去看看伤,以后,别冲动,还进来,我们就不会管了。”
光头在诊所随便处理了后,手上的钱,还有一千多,索性带着几个兄弟,又去帝豪嗨,等到凌晨左右,才回到家。
“姐,你咋还没睡呢?”刚进门,就看见客厅灯还亮着,谭晶晶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台。
“又去哪儿鬼混去了?”谭晶晶关掉电视,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自从和老公的感情名存实亡过后,俩人就分开过了,除了得到一套房子,别无他屋,就连孩子都得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所以,她的大半时间,除了和猪王腻歪就是管教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没有,就和朋友吃宵夜来这。”光头侧着脸,好让她看不见自己的伤口,轻声说道:“我回去睡觉去了。”
“你给我过来。”谭晶晶猛地一拍茶几,鼻子冒着火气,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脸上又受伤了,还骗我说吃宵夜,吃饭能受伤啊?”
“我就不明白了,人家的孩子,就是玩儿,那也有个度,你咋不知道轻重呢,整天弄得遍体鳞伤回来,你自己不伤心呢啊,啊?我还真怀疑,你这是不是打仗去了。”
“哎呀,没事儿。”眼看她要扒着自己脸上贴着的邦迪,谭斗艳侧身,躲开她的手掌,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是给我买跑车,我不就好了么,不就听话了么?”
“跑车?”谭晶晶点着他的脑袋,吼道:“一百
438、少了三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