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客厅之中,各世家家主聚居一堂,正商议着如何面对那个小小的海防游击的挑战。
杨家族长杨秉鼐端坐主位,端着茶盏沉默不语。
宁波各大士绅分坐两旁,正争论的热火朝天。
“必须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一个小小的海防游击,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胆大包天。”屠家的代表屠献宸义愤填膺的叫道,这次屠家出海的海船装载了三千匹丝绢,一万件瓷器,价值白银两万多两,去一趟日本至少能得到三倍的收益,现在海船却被岱山巡检司劫持,怎能不让他义愤填膺。
“问题是他一个小小的海防游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其必有依仗!”范家的代表范雍比较慎重,提醒道。
“这就要问张兄了,毕竟张兄和那姓任的小子最熟悉。”钱家的代表钱树清笑眯眯的道。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张家代表张敬贤身上,张敬贤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
都是宁波人,大家自然知道相互的底细,自然也知道那个正在发疯的小小巡检任思齐和张家的关系。
张敬贤代表的张家在宁波只是二流士绅,根本没实力去做海贸生意,他一开始被邀请来杨家时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现在终于知道了和任思齐有关。
张家和任思齐退婚之事,虽然当面没人说什么,可是背后好多士绅都说张敬贤太过薄情,做事不地道。不过这年头谁家屁股都不干净,大哥也别笑话二哥!
可是被人当这这么多人面提起此事,张敬贤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辱。可是首先提起此事的却是钱树清,其背后的钱家张家根本招惹不起。
强制压下胸中的
第二百四十章 世家们的对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