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扒拉泔水吃的?小二心里一阵嘀咕,这腿,他怕是爬不上推车吧?要是爬上来了下不去,怎么办。。。难不成我还得推着一个大活人回去。
掌柜的还不骂死我。
那些乞丐们吃的差不多,也开始瞧着这个瘫子,只见他寻了土地庙旁一棵树,倚着闭目,再无别的动作。
“这人还没死”
“没病没灾的,哪那么容易死”
“我是说这么多天竟然没饿死”
“……”
众乞丐仿佛想起了什么
“你们谁见到过他吃饭”
“……”
“城里的地痞是分了街的,吃食咱们都要不得,他要得?”
“瞧他这样子,今儿个怕是挨了打”
“挨打也没得吃”
“这么些天了,咱们这口,他也未曾吃啊”
“那他就在这打算等死吗”
……
乞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语调高亢,毫不避忌,生活已经到了有一天算一天的境地,谁还管面子那一套。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入了那人的耳,左耳不慎明晰,想必是那门童打聋了。他已不在乎,左右双腿已废,不差再加上只耳朵。
等死?能一死了之倒是干净。他这一生可谓坎坷崎岖。十岁之前,父亲官拜吏部大员,小小年纪就享尽的富贵,十岁后,先是母亲病故,而后半年,父亲贪腐被抄家问斩,自己被充军发配,颠沛流离
过了会儿,那人睡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土地庙旁那老树顶冠上发起了难得的三枝新衩,直挺挺的向上升了一尺,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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