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叫一个人子房,总让我不可抑制的联想到植物的器官,不禁就想笑。
“姑娘这是在笑什么?”
张良已经安置好棋盘在案边坐定,一双细长眼睛微微一挑,饶有兴趣的望着我,目不转睛。
我有些尴尬,笑意骤然凝固僵在了嘴角,连忙接着自己刚才的话搪塞过去:“那个……子房!你一定精通围棋,我的棋艺那叫不堪入目,你就主要教教我下棋的心得吧,对弈的话就算了,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他眉眼儿漾开好看的笑,嘴唇轻轻抿了抿,忽而又若有其事道:“遵命娘子!”
“你……”我梗了梗,从他口中突然冒出的娘子二字着实把我雷的外焦里嫩,我莫名被雷地面红耳热,竟也有些狼狈,“你演戏也不用那么投入吧,这里可一个人都没有!”
“这话可不对,平日里不习以为常,关键时候不要露马脚了?”
即使是戏谑,他还是说的淡定自若又不失温文尔雅,让我一时有些纠结不清到底应该以何种态度去回击他。在心里掂量了又掂量还是没个所以然,摇了摇头无奈道:“也罢!自从莫名其妙来到秦朝,我就已经七晕八素,没有东南西北了,随你怎么安排吧,你不会害我就好!”
“张良害谁都不会害自己的娘子的,娘子请放心。”
他又坏坏一笑,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语气却是坦坦荡荡,甚至还给人一种隐隐约约的真诚之感,真是个奇怪而又难以捉摸的人。我郁闷着自己老是被他扰的雨里雾里不明所以,也就作罢了与他的口舌之争,专心下棋了。
说到棋琴书画,我也算样样擅长的标准中文系女生了。但是到了这里恐怕就
第三章 狂风骤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