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算附逆,那么有人暗中与水寇串通,收取大量金银贿赂,黑白通吃,那又算什么?是不是该抄家灭门!”
“你这话什么意思?”梁总兵豁然转身,脸色难看。
“我的话阁下不懂吗?”
“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如若没有人纵容,坐视水匪猖獗,这太湖之区区数百人、又怎会长久成为朝廷的附骨之疽?”林放鹤立在台下,遥望着下面被鞭打、展转呻吟的百姓,脸色沉重。
梁总兵顿了下大刀,满脸怒容:“梁某一生刚直不阿,为人清正,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做到堂堂总兵官,那也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自感问心中无愧。大人有什么话尽管说,何必暧昧含糊,含沙射影,让人骨子里不爽快……”
“总兵大人勤于王事,心无芥蒂,那最好不过。既是此事与你无关,那又何必敏感、耿耿于怀呢?”林放鹤单刀直入。
“老夫平生最受不了别人诬陷。”梁总兵手持长刀,甲叶乱抖,两眼红通通的简直要喷出火来,“如若有人不能见容于我,居心叵测,硬往咱的头上泼脏水,我就上了京城,拼到兵部,见到皇上,也要讨还一个公道!”
林放鹤压下怒气,慨叹一声:“此事容后再议。庶民若草,王法如风,我还是盼望大人要善待他们。百姓虽然柔弱,但是聚集起来,那迸发出来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水寇已平,湖海清静,若因为总兵您处置不当,再生出事端,那将来恐怕不但监军使侯健、就是寄予殷切希望的圣上面前,你也不好解释?”
说罢径自走下高台,拂袖而去。
梁总兵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眼里
第167章 图穷匕现(2/4)